然的变故杀了他一个猝不及防。
徐如意这是在做什么?
完全一点暗示也没给他呀,他怎么接?
“是我老公报警的吧,哎呀,真是的,我老公就是这样,每次我受一点点伤,他就大惊小怪的。”
徐如意双手撑着床,让自己坐得更高一点,同时还对秦关伸出了手。
这是什么意思?
秦关愣了,但双腿还是本能地带着身体走向徐如意——他站到了病床边,握住了徐如意的那只手。
熟悉的柔软的手。
但此刻,陌生得让秦关心头发颤。
徐如意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手放在丈夫手心,她的脸上,有着被丈夫宠溺的娇羞,也有对警员们的歉意。
“秦关,瞧你,你也真是的,我就是撞了下而已,你这劳师动众的干嘛,把警察同志都找来了!过来抓谁啊,抓楼梯还是抓石头啊。”
“根本就没人打我,”徐如意靠在枕头上,自嘲地苦笑一声,“说出来都丢人,我这是自己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