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徒,特来向伯父道贺。”
吕公面带微笑,点头还礼:“多谢逸尘挂念。”
凌逸尘微微欠身,言辞恳切:“伯父此举,实乃造福沛县莘莘学子,功在千秋。小侄若能帮衬一二,荣幸至极,不知伯父筹备之事,可有缺漏?”
吕公手抚长须,缓声道:“承蒙贤侄关心,私塾诸事大体已毕,只是眼下尚有一事……”
凌逸尘目光专注,连忙应道:“伯父但说无妨。”
吕公略作迟疑,随即笑道:“门口还差一副对联装点,我瞧贤侄文采斐然,可否劳烦大笔一挥,赐下墨宝?”
凌逸尘面露难色,连连摆手:“伯父这可折煞小侄了,小侄一介武夫,粗通文墨,恐难担此重任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