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之际,既要努力拉拢人心,又要防止其他头领趁虚而入,尽做无用功,毫无远见可言。
众人一路向东,行进半日,眼看即将离开荒山,进入街市,二当家赶忙催马来到车前:“三当家,不能再走了,前面可是官府管辖地带。”
不等宋风张口,女子率先说道:“三当家自有办法,继续走!”
二当家这次是真急了,壮着胆子反驳道:“进了街市,弟兄们失去地形优势,根本施展不开,若官兵来犯,岂不是只能束手就擒?”
女子仍旧云淡风轻,斜了他一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照吩咐行事,出了问题我担着。”
你担的起吗?二当家狠狠瞪了她一眼,怒声道:“恕难从命,告辞!”
说罢打量宋风,见他没有出手阻拦的意思,心中稍安,随即策马折返而去。
见他要跑,女子坐不住了,高声道:“羊酒,拦住他!”
宋风闻言赶紧跳下马车,迈开双腿向其追去。
机会来了!
眼看宋风离开女子身边,一旁的张广大唰的抽出腰间砍刀,抖手间附着真气,对准她的脑袋便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