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始低声议论。
就连释迦牟尼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凝重。
然而,孙子只是淡淡一笑,反问道:“公孙先生,白马非马,对吗?”
公孙龙一愣,下意识地回答:“自然。” 这是他着名的诡辩论点,他从未想过有人会用这个来反驳他。
孙子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如炬,“既然白马非马,那执念于白马非马,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们所要放下的,并非信仰本身,而是对信仰的执着。 执着于形式,而忽略了本质,这才是真正的执念。”
公孙龙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本想用诡辩之术搅乱局面,没想到却被孙子反将一军。
众人见状,纷纷对孙子的智慧表示钦佩,原本的疑虑也烟消云散。
然而,在人群的角落里,几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聚在一起,他们的“不能让他继续下去了!”其中一人低声说道,“必须阻止他!” 另一人阴森森地附和:“没错,只有除掉他,才能维护我们信仰的纯洁!” 他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人群,消失在夜色之中……
昭阳如月走到孙子身边,低声说道:“子等,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