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紧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来。她转身给父亲磕了头,上了香,又跪着和宋文璟一起烧了好些纸钱,心中这才稍稍平复下来。
“起灵!”随着一声悲怆的高喊,整个忠信侯府都仿佛沉浸在了一片肃穆与哀伤之中。
忠信侯的灵柩被缓缓抬起,宋文璟深吸一口气,亲自扶灵前行。
侯府外早已被看热闹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或交头接耳,或窃窃私语,议论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整个侯府都淹没在流言之中。
“听说了吗?二皇子大婚,竟逼得侯府连死人了都不敢发丧,简直欺人太甚!”
“可不是嘛,那侯府千金也是大不孝,连亡父的丧事都不管,一心只想着攀高枝!”
“世子久病缠身,不学无术,已是人尽皆知了。看来,侯府这百年世家怕是要败在他手上了。”
难听的话如潮水般涌来,让原本就沉浸在悲痛中的侯府雪上加霜。
那些尖锐的言辞,仿佛无形的利刃,一刀刀割在侯府之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