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一夜。
但天空露出鱼肚白时,萧瑾年这才恋恋不舍地回了书房。
……
而忠信侯府,一股肃杀之气正笼罩其上。
躺在病榻之上的侯爷在得知沈府发生的一切后,只觉一幕幕荒唐至极的场面宛若历历在目。
他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显然是在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一旁的林氏见状,脸上满是担忧,却也知道此事隐瞒不过去,只能小心翼翼地劝着。
“侯爷,事已至此,生气也无济于事,反而会伤了身子。您……要保重呀!”
然而,忠信侯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双眼如炬,直直地盯着前方,深邃的眼眸中熊熊的愤怒与无尽的失望交织在一起。
其实,他从未真正瞧得起沈怀安这个只会攀附的亲家,甚至连带着他的两个女儿,也从未正眼瞧过。
一年前,受形势所迫,他才不得不放下身段,亲自上门提亲。
没想到,沈怀安居然跟他玩起了心机,让不受宠的大女儿沈青青替嫁冲喜。
这般不将他忠信侯府放在眼里,他自然不喜。正想找个机会狠狠修理沈府一番,却没想到,慢慢地,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