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护送你们回燕藩去!”
他见楚端梦仍是抿着唇,还以为她不相信,眉头一皱,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往前凑了凑,眼里带着些许期盼:“要不,三日后的宫宴您就随弟一起去!”
楚端梦一听顿时愣住了,握着帕子的手猛地收紧,她倒不是不相信吴天翊,可瞧着他眼下那片浓重的青黑,眉宇间掩不住的倦容,便知他为自己和博文的事受了多少委屈,心里正泛着说不清的酸涩!
可此刻突然听到这少年竟要带她去赴宫宴,惊讶像潮水般漫上来 —— 她虽久居燕藩,却也知道宫宴非比寻常,非召不可入内,更何况自己还是戴罪之身!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缠枝莲的纹样被捏得变了形 —— 她自忖也算心思剔透,可瞧着吴天翊脸上那抹真切的期许,竟像被兜头浇了盆迷雾,怎么也猜不透这少年究竟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