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账户,那些巴拉克亲手设计的金融绞索,此刻正像退潮时的绳索般从罗斯柴尔德家族脖颈上滑落。
当泰勒终于拨通最后一位关键人物的卫星电话时,听筒里传来的不是熟悉的讨价还价声,而是管家冰冷的告知:主人正在参加海上葬礼。
当泰勒推开地下指挥所沉重的铅合金门时,巴拉克正用戴着蓝宝石戒指的手指敲击全息键盘,那些代表资本流向的红色光点在他暴怒的注视下剧烈闪烁。
大人泰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将加密平板投影在防弹玻璃上,十三家跨国企业的股权变更记录像血红的弹幕般铺展开来。
巴拉克的雪茄在烟灰缸里断成两截,他抓起平板狠狠砸向墙上的世界地图——那些原本应该同步做空的金融坐标,此刻正诡异地闪烁着代表退出的绿色信号。
为什么拖到现在才说?!巴拉克的怒吼震得水晶吊灯微微晃动,他扯开领带的动作像在撕扯什么无形的枷锁。
泰勒后退半步,皮鞋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我本想等确认所有细节他话音未落,巴拉克已经掐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充血的眼睛:那些废物是不是被昨晚的'意外'吓破胆了?
全息投影突然自动切换成八个富翁的死亡现场照片,鲜血浸染的波斯地毯与泰勒惨白的脸形成刺目的对比。
泰勒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他注意到巴拉克的戒指在灯光下泛着病态的紫光——那是红色石榴计划进入最后阶段的征兆。
大人,现在他试探性的开口,声音压得比地下室的阴影还低。
巴拉克突然松开手,抓起卫星电话的动作像拎起一具尸体:给我接洛克菲勒那个杂种!我要听听他还能吐出什么狗屁理由!电话按键在他指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泰勒趁机溜到角落,看着自己的影子在防弹玻璃上扭曲成滑稽的形态——就像那些正在崩解的商业联盟。
当加密通讯器传来忙音时,巴拉克正用拆信刀在实木桌上刻出第八道划痕。
泰勒突然想起今早碎纸机里飘落的股权证书,那些黄金色的碎片此刻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大人,或许该考虑b计划他话音未落,巴拉克突然把卫星电话砸向他的胸口,金属外壳在定制西装上留下凹痕:让那些墙头草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水晶吊灯的光斑在两人之间跳动,像极了正在瓦解的资本秩序最后的喘息。
巴拉克的私人书房里,整面墙的显示屏闪烁着全球主要股市的实时数据,像一张精心织就的资本蛛网。
这位心理学教授出身的金融操盘手,此刻正用戴着石榴红领针的手指轻敲檀木桌面——那枚领针是红色石榴计划启动时特意定制的,此刻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血玉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