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如果我报警，警察会有办法问出来的。”
刘燕轻轻的抿了抿头发：“要不咱们就试试？”
段志成头上的冷汗都流下来了。
他确实不止一次的去过济南找苏明启，不然也不会有和曲国庆一起来找段丽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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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一直不想说破这些，就是因为他还没回来。”
刘燕嘴里的“他”都知道是谁。
“他不点头，我不可能收拾你。但是现在看来，我还是有必要让你尝尝什么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八个字，真正见过的，基本上都没有勇气再去见第二次···
段志成浑身颤抖的厉害，从刘燕的语气里，他能感受到刘燕对他的仇视。
“我也没想到曲国庆这个畜牲会下死手···”
“那是你的事。”
刘燕说完，就不再看他。
对她来说，段志成已经不能算是能用人来定义的了。
虎毒不食子，段丽这么好的人，竟然会有个这样的哥哥···
徐彦辉一直没有说话，因为刘燕已经替他说了。
默默的抽完一支烟，徐彦辉静静的看着痛哭流涕的段志成。
“你是段丽的哥哥，这点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她临终前说过不怨你，所以我才没打算收拾你。”
徐彦辉长舒了一口，冷冷的说：“看在她的面子上，你走吧。燕儿也不会报警，所以你以后大可以放心的生活。”
“至于赔偿金，你就忘了有这么回事吧···如果以后生活上有困难，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答应过段丽，能帮的我尽量帮你···”
纵使段志成再不是个东西，可他毕竟还是段丽的亲哥哥，徐彦辉不能让段丽死不瞑目···
他相信人死了灵魂不灭，他怕段丽埋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