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还真弄老鼠干。那时候穷,山上的鼠,水里的鳖,都是好东西。”
一个镇子同姓的都沾亲带故,这个杨达还是之前中毒大学生杨平熙的隔房大爷。
说到山里,刘富贵故意引导,“那时候山里好东西不少吧,开矿之后这些还有吗?”
杨达被牛波一盯得害怕,蹲着往刘富贵身边挪动一步,“有应该是有,就是少了。开矿坏了山,好些动物都被机器和人吓走喽。年轻人也不愿意进山。”
刘富贵小眼睛里露出些光亮,“要是山里变异的山鼠可以吃,你们的食物也能不那么缺,我们的配额也不多……”
“那可不行!”杨达连忙摆手,一脸惊吓过度的模样,“不能吃了,吃了会得病,可千万不能吃。”
这表情,刘富贵无奈摊手,“大哥啊,这都什么世道了,别说生病,有口吃的不饿死都是阿弥陀佛了。要不趁我老板没回来,咱们去前几天山鼠出没地猎杀几只,也给你们开开荤……”
“不能,兄弟,这个事我们不能干,这山里的动物都是那位的,不是我们能吃的,”杨达看刘富贵提起靠在墙边的枪,真的要出去,一把将人拉住,“真的不能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