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随后伸手去拿遥控,调高温度。
“我是一个正常男人。”他垂眸看她,似笑非笑,“我几天没碰你已经是极限,再坐怀不乱,你就不担心我哪里出了问题?”
“我……”
冰凉的唇覆上,堵住她没说出口的话。
一夜荒唐。
隔天,宋暖睡到日上三竿,醒后的第一个想法便是——
必须分房睡!
宋暖咬牙切齿,身体又酸又疼,扶着墙走出房间,一出去,就闻到一股熟悉的臭味。
她青着脸,忍不住嗅闻两下。
忽然想起来昨晚厉景尘端给她的补汤也是这个味道。
他又在煮了?
“中午吃什么?”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厨房外,探着脑袋发问。
厉景尘端着汤出来,“先把这喝了。”
臭味扑鼻而来。
宋暖捏住鼻子,后退几步,满脸的抗拒,“我不要。”
“不喝也行。”他淡淡看她一眼,把碗放下,“看来你身体不错,今晚可以继续。”
继续?
继续什么继续?
宋暖端起碗,一口闷个干净。
厉景尘低低地笑,顺手接过她喝干净的碗,“下午我要出去,没有做饭,你想吃什么,叫个外卖。”
“好。”她应声,语气听着隐约有些兴奋。
厉景尘一看就知道她又在悄悄打鬼主意,但仍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