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反驳,第一个诊治的就是付小豆。
捏起她的手腕,老村医眼睛微眯,细细的感受她的脉搏。
身后围着的一圈儿村民也知道这时不能出声。
他们尽量屏住呼吸,眼神却都在村医和付小豆的身上。
最激动的莫过于蒋爱英旁边的白长水了。
作为付小豆的的丈夫,他是在场最担心付小豆伤势的人。
但他又不懂医,只能干巴巴的待在旁边着急。
而老村医欧阳季青则一会儿满脸疑惑,一会儿皱眉沉思。
弄的周围人都跟着他的表情起伏不定。
这是没事儿,还是非常严重?众人摸不透他的心思,只能紧张的看着他。
“生命没有危险,但身上的骨头断了好几根,得去县医院里把骨头接上。”呼出一口气,他说出了自己的检查结果。
接骨这活儿他也会,但仅限于脱臼之类的轻伤。
像付小豆这样被人打骨折的,他可救不了。
“我给她弄点儿消炎的草药,你们先帮她敷上,坚持到县医院的时间足够了。”他说话时,有一种稳定的淡漠感。
像是对着大家说的,又像是对着空气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