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漫不经心地抬了下眼,随意地瞥了他们一眼。那目光像是裹挟着冬日的寒霜,冰冷又疏离。
他的视线在那仿若找到了主心骨、挤作一团的四人身上稍作停留,仅仅一秒,却好似能洞悉他们心底的恐惧,四人被盯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后,宁合意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将手放在水龙头下面。
瞬间,水流“哗哗”地冲刷而下,清脆的水流声在这死寂一般的空间里肆意回荡,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击在众人的心上,无端添了几分诡异与惊悚,让人头皮发麻。
殷红的血水顺着指缝缓缓而下,融入的水流之中,清透的水流被晕染成了暗红色,随后逐渐被拉扯、稀释,颜色也越来越淡,最后化作几缕若有若无的血丝,被无情地卷入下水管道。
宁合意擦了擦手,说道:“我可是正当防卫,再纵容下去,我这张脸都要被他们划花了。”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又偏偏头,露出脸上的一个血红巴掌印。
左脸的巴掌印清晰完整,那处的皮肤高高肿起,呈现出一片诡异的青红色,像是一块醒目的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显然下手不轻。
除此外,宁合意的白T被划烂,露出锁骨上的伤。尽管血已经不再往外渗,可那道伤口触目惊心。皮肤被利刃反复切开,边缘的皮肉向外翻卷着,伤口深处隐隐能看到粉色的肌肉和白色的筋膜,显得格外狰狞骇人。
虽然宁合意现在站在,元肖林趴着,但他现在的状况确实要比元肖林惨上一点。宁合意下手有数,虽然元肖林看着惨,但都是轻伤,脸上那点伤甚至不会留疤。
但元肖林才是他们的同类,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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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都落在了元肖林身上。
宋鹤之几步走到元肖林身边,查看他身上的伤,接着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低语几句。
林怀瑜不语,只一昧地游神。
剩下四人则有了足够的勇气,团团围住了宁合意,不让他离开。
“怎么?你们也想像他这样?”宁合意看着这几人畏缩的模样,嗤笑一声,将目光落在自己锁骨上的伤上面。
很痛,但还可以忍受。
此时一道阴影落下,宁合意抬眸,看向站到自己身前的齐琢,挑了挑眉,说,“你也要参与吗?”
“先去医院吧。”齐琢摇了摇头,低头看着对方锁骨上的伤口,“有点深了,可能需要缝线。”
宁合意没想到对方会让自己去医院,他对自己的伤清楚,没有逞强点头应下,说道:“我自己去就好。”
“我送你去。”宁合意想要拒绝,但齐琢的下一句话就改变了他的主意,“你现在还未成年,一身伤的去医院是要被叫家长的,严重点就被叫警察。”
“而且我是这里年纪最大的,知道的总比你多,比你一个人去要好。”
有理有据,合情合理。
宁合意点头,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