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白紫苏摇了摇头,看来叛徒是被找出来了呢,果然这些人还是太嫩了些,连这些流言蜚语也抵挡不住。
胡莹莹双手交叉,冷眼看着下面的人垂死挣扎。
“马长老,不如您来说说呢?”胡莹莹突然点名,把马宗恒吓得一个哆嗦。
“胡道友,此事兹事体大,马某不敢妄言。”马宗恒嗖一下的站起来,冷汗直冒,周围人怀疑打量的目光不断落在他身上。
“是吗?是不敢说,不想说,还是不能说?!”一字比一字重,压的马宗恒喘不过气来。
“还是说,你觉得我天音宗容不下您这座大佛,需要杜若来跟你谈谈,嗯?”
胡莹莹突然身体前倾,眉梢眼角的凌厉愈发凸显,尤其是双眸,恰似寒夜冰湖,幽深得不见底。
她周身气势随这一探身轰然外放,无形的威压仿若实质化的浪潮,滚滚朝前翻涌,周遭空气似都被冻凝,沉甸甸地压在旁人肩头,令人心生惧意,几近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