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客栈吗?”一位老媪突然拦住了她的去路,白紫苏一个急刹,踉跄了几步。
她等的人,来了。
“我就是,有什么事儿进来说吧,外面冷。”白紫苏擦了擦头上的细汗,这大冬天儿的,要不是为了等人,才不出来晨跑呢。
客栈的大堂里,白紫苏招了招手,让小二上了一壶热茶。
“老人家,我姓白,您叫我小白就好。”白紫苏给老媪倒了一杯热茶,推到了她面前,“想必您是为了女婴的事而来。”
老媪握着茶杯的手一抖,浑浊的眸子惊恐的盯着对面好像什么都知道的女子。
“不必紧张。”白紫苏宽慰道,“大天商会被覆灭的消息我想您已经收到了,不然不会在这里找我。”
老媪点了点头,她满头的银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泪水浸湿,贴在她满是皱纹的脸颊上,“我……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哭吧。”老媪的旁边伸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是温清然,他递给老人一张手帕,然后坐到了白紫苏旁边。
“先好好的哭一顿,然后再慢慢的说。”他温柔的声线仿佛成了老人情绪崩塌的最后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