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出更广阔的通路,只要扛过去,日后灵力一旦解封回归,汹涌灵力便能在这宽阔经脉中畅行无阻,她说不准可以借此突破筑基。
这般思量下,既能巧设迷障,又助力修行,岂不是一举两得,主意既定,她咬咬牙,暗暗凝聚起全身力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剧痛“锤炼”。
幽冷死寂的地牢里,空气仿若都凝着冰霜,寒意直刺骨髓。
“妈妈的,疼死我了。”白紫苏紧咬下唇,在心底狠狠咒骂,那咒骂声更似给自己打气的战鼓,强撑着不让痛呼溢出嘴边。
她盘坐在湿冷的石板上,全身肌肉紧绷,每一寸筋骨都似在与无形的对手鏖战。
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砸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后背。
一夜漫长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剧痛拉扯得无限漫长,煎熬中,曙光艰难透入牢中,映照着她毫无血色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