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未婚夫我见过一次,和大人并不是一个人,真是怪了。”
谢砚卿手骨节捏的泛白,他想不通桑宁有未婚夫为何还要与他成亲?
“她未婚夫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他再次攥住赵二牛衣领质问。
“这…小的跟她不太熟,并不知…”
一问三不知,气的谢砚卿一把甩开他,他踉跄两步站稳了身子,心想这些当官的真是有毛病,脾气阴晴不定的。
“大人,雨停了,我们必须赶回驿站了。”玄影提醒。
五指收拢,谢砚卿长睫垂下淡淡阴翳,终是深吸一口气后提步往外走去。
火起的太蹊跷,不查清他不会离开兆阳县。
回到驿站,他直接去见了李尘霄:“臣有点私事想解决,大理寺那边劳烦殿下替臣告几天假。”
见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回来,李尘霄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口,他丢下两句话直接走了。
“晟——”
李尘霄手抬在半空,谢砚卿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他狐疑的看向同样成落汤鸡的卫随两人:“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