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了。”
时步刚开始有多冷静,接下来一番操作就有多狼狈,谢连崖这么多年没开荤,一晚上折腾时步无数次,时间又久,时步求饶无数次,次次刺激到谢连崖。
时步狼狈的躺在床边,动也动不了。
直骂谢连崖是禽兽。时步再也爬不起来了,静静的躺在谢连崖怀里甜甜的睡去。
时步直到睡到第二天下午五点。谢连崖心疼的亲吻时步的额头。
时步不满的瞪着谢连崖,都是你害得!
谢连崖轻轻刮了下时步的鼻子,宠溺道:“我熬了汤,快起来喝一点吧!补充一下体力。”
时步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床头,谢连崖端着汤一勺一勺地喂她。
时步一边喝着汤,一边嘟囔着:“你这哪是疼人,分明是折磨人。”
谢连崖笑着说:“这也是爱的一种表达嘛。”
时步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样,谢连崖怎么一点事没有的样子,还很精神,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盯着一件猎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