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影,仿若梦幻的光斑在地面跳跃。
苏怀月神色凝重,看着周围的树木,再次叮嘱道:“大伙,咱们砍树可得注意着点,只挑那些粗壮笔直、长得密的地方砍,可别伤了林子的元气,影响往后的生态。
咱既要建农贸市场,也得护着这片绿水青山,这可是王家村世世代代的根。”
“姑娘放心,我们心里有数!”领头的一位大叔闷声应道,那声音仿佛从胸腔深处发出,带着十足的底气。
男人们四散开来,开始精挑细选。只见他们眯着眼,仿若经验老到的猎手在寻觅猎物,仔细打量每一棵树,不时用粗糙的大手摸摸树干,估量粗细,感受材质的坚韧程度。
选定目标后,他们扎稳马步,仿若扎根大地的苍松,喊着雄浑有力的号子:“一二,嘿哟!一二,嘿哟!”
一斧一斧地狠狠砍下去,木屑四处飞溅,仿若冬日里被狂风卷起的雪花,洋洋洒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