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
卫老夫人未等她说完，便一挥手，严厉地打断了她的话：“此事你休要再提，你可知你差点害了整个卫家？”
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卫老夫人刚刚还挺直的背脊因气恼微微佝偻，脸色刹那间变得灰败，仿佛一瞬间老了好几岁。
卫二嫂刚想辩解，却突然见老夫人面色不对，整个人摇晃了一下。她惊慌失措地伸出手，却无力扶住。
她的手在空中徒劳地挥舞着，滔天的恐惧在她心底蔓延。
卫老夫人面容骤白，身子一软，直直往后倒去。她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就像是一片落叶，无力地坠落。
在这一刻，她显得如此脆弱，仿佛所有的坚强和威严都在一瞬间崩塌。
“老夫人！”
帐篷之中的人见状慌乱起来，有人惊叫，有人冲上前去试图扶住她。
卫云柔更是心急如焚，她冲到卫老夫人身边，一把抱住她，声音中带着哭腔：“祖母，您怎么了？您可不能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