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
那时候,父亲和他身无分文,也是沿街乞讨,没有东西吃的时候,就跑去山上,每天在山上住,吃一些野菜野果充饥,运气好的时候,父亲还会打到一些野兔。
叫花子一下止住呼喊,身体却仍在发颤,抬起头,露出一团乱发下的眼睛。
常安知道那种饥寒交迫的感觉,不由上前道:“我这有些银子,你拿去,明天去买点吃的和穿的吧。”
叫花子的嘴唇剧烈颤抖了一下,一手捂住了嘴,一副要呕吐的样子,缓缓起了身,他的手,已经不能称之为手了,而是尖利的五爪,浑身颤抖着。
常安见叫花子浑身抖得厉害,便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把衣服披在叫花子身上,把银子放进了那件衣服的口袋里,柔声道:“银子在衣袋里。”
他想,反正他这会儿就要回去了,可这叫花子却要在这冻一晚上,索性把自己的衣服给叫花子穿。
他拍了拍叫花子的肩膀,走去了。
身后,叫花子缓缓抬起头,眼睛四周黑了一圈,嘴唇外,两只尖牙露出,两条手臂向前伸直了,十指锋利。
“啊——”他口中吐出一口白雾,看向了常安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