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松不断摇晃小树。
戴松看它这么上道,嘴角笑意更甚,
“好!非常好!看你这么有信心,我的心也就放下了,之前还有点慌,怕你知道咱们的目标以后就不敢来了,现在我觉得是我想多了!”
“吼!吼!”
二憨被戴松的彩虹屁夸的上了头,摇晃小树的力道越来越大,就听咔嚓一声,才被戴松砍了三刀的小树愣是被二憨摇断了。
戴松一看也是惊了,二憨听到鼓励这么能呐!
便急忙趁热打铁,墩刀、上膛,领着二憨在林子里转悠起来。
只是找着找着,二憨突然顿在雪地里不走了,
“呼!呼!”
它朝着远处不断昂头,还时不时地立起来用前掌拍击雪地。
戴松心中一震,急忙端枪朝着二憨“示威”的方向看去。
就见远处一棵大青杨底下隐隐约约显露出一点点黑色。
乍一看好像腐烂的木头似的,可戴松的经验告诉他,这就是窝树根底下,被雪覆盖住的黑瞎子!
“二憨,跟在我身后。”
戴松端着枪,夹着侵刀,朝着黑瞎子缓缓靠近。
二憨自发现黑瞎子起,就和换了只熊似的。
除了撅唇皮子,两眼放哨的毛病改不了了以外,
这会儿整只熊的动作都小心翼翼,每一步都缓了又缓,力求不发出一丝动静,简直稳得可怕!
被它跟在屁股后头,竟然让戴松有了种腹背受敌的感觉。
等来到大青杨外约三十米处时,戴松扣动了扳机。
伴随一声枪响,大青杨下顿时积雪四溅。黑瞎子吃痛,一下就从雪地里翘了起来,右肩顿时呲呲地分叉出两道血箭。
它显然还处在蒙圈的状态,正蜷在树下,昂着头不断抽动鼻子,等好不容易嗅到两股陌生的气息并辨别出方位后,又一发子弹直接打进了它胸口月牙中央。
那是黑瞎子心肺所在!
见一枪又中,戴松丝毫不敢懈怠,再次撅枪换弹。
可下一刻,一直守在他身后的二憨吼了一声,直接冲了出去。
戴松大惊,想抓住二憨,结果只掐了一把毛在手里,“别去!给我回来!!”
可埋头狂冲的二憨哪里听的到戴松的喊话,
情急之下,戴松端枪上脸,想趁着二憨还没冲到黑瞎子跟前再打一枪,
可黑瞎子已经被二憨一颤一颤的大屁股挡了个严实。
“靠!!二憨小心它装死!!”
戴松也管不上二憨听不听得到,挎枪提刀赶忙就往前追。
其实从发现黑瞎子开始,二憨就脑瓜皮就一直紧紧绷着。
它对黑瞎子已经有一种发乎本能的痛恨,现在见戴松干中黑瞎子两枪。
它憋不住了!
它向着胜利冲锋了!
到了黑瞎子跟前,它朝着黑瞎子脖领子就要下口。
可下一刻,原本仰在地上和死猪似的黑瞎子突然小眼爆瞪,
其中蕴含的凶恶吓的二憨四爪当即就软了一下。
就是那么一瞬的犹豫,本就在体型和力量上吃亏的二憨登时就被黑瞎子反口咬住脖颈,
然后纯靠躯干力量,直接被拧翻在地。
“昂!!”
二憨吃痛,仰在地上使劲踢蹬黑瞎子肚腹,刹那间就留下十几道深深的血沟。
可身中两枪命不久矣的黑瞎子哪里还会管这些小伤,它装死反扑就是要拉一个垫背!
二憨越是挣扎,黑瞎子咬的越紧,
二憨一嗓子还没嚎完,后半段的声音便明显沙哑沉闷,就像嗓子里塞了团。
“二憨!!”
呲!
冲到近前的戴松对着黑瞎子脖颈就是一刀!
可惜黑瞎子激烈的动作让他这一刀刺歪,
原本应该直取脖颈的一刀竟是扎在了它肩上。
戴松急欲抽刀再补,可刀刃却死死卡在黑瞎子肩胛之中,
他猛地一拽,直接把黑瞎子拽的从二憨身上离开,扭头就朝着自己扑来。
“卧槽!!”
戴松脸转身想跑,偏偏被及腰的积雪给绊了,
一下撅在雪里,翘着屁股,就那么看着黑瞎子那张滴啦着鲜血的大嘴朝着他的腚啃过来。
危难之中,戴松心一横,拼着失去“半壁江山”,也要顶着黑瞎子脑门子给它来一发。
要么干穿它的脑壳,要么炸膛!
可就在下一刻,黑瞎子的动作突然止住了。
就见小二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雪地上爬了起来,虽然脖子一圈都被染红,
但它的小眼神却异常坚毅,正使出吃奶的劲儿牢牢扯住黑瞎子的屁股,
黑瞎子原本油光水滑的皮毛在二憨一次次的摧残下,纷纷绽开,露出内里鲜红的肌肉。
可濒死的黑瞎子哪里还会管这些皮外伤?
依旧跛着脚,朝着戴松扑来。
砰!
伴随枪响的是黑瞎子的下巴磕子瞬间炸裂,
数不清的熊牙、骨屑以及血肉四处飞溅。
与此同时,发现自己拖不住黑瞎子的二憨眼底闪过一丝阴桀,
它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