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柳昭皱眉上前，到了车玉宝的身旁。
车玉宝见了柳昭，是开口：“所有人都走了，我手下的弟子们全都听你的去了樊越派了。”
“你为何不走。”柳昭问。
车玉宝脸上浮现落寞，而后道：“以前我颠沛流离孤身一人，而后为了有个家创建了蕴光城，我在这生活了几百年，虽然未有成婚生子依旧是孤身一人，倒也不算孤独……但此时蕴光城都已经不复存在，我不如也随它一起覆灭。”
闻声，柳昭有些不忍，她皱眉道：“去樊越派，那会有人接纳你们的。”
车玉宝摇头：“家都没有了，我去其他的宗门，不过也只算是寄人篱下。”
车玉宝说完，顿了顿声抬眼又对着柳昭开口：“柳昭……不如你杀了我吧。”
失去家园固然悲痛，但是怎可如此轻视性命。
柳昭皱眉，她并没有安慰车玉宝，而是道：“车前辈，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胆小怯懦，不思进取。”
闻声，车玉宝一愣，她不明白柳昭为何突然骂她。
“你难道离开了蕴光城就活不下去了吗？蕴光城的覆灭只是暂时的，你难道不想有朝一日重新让它再复生吗？你是要逃避吗？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要死了就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