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昭是快要痛晕了过去，她口中缓缓开口道：“你想要救渡忧吗？我死了的话，渡忧也不复存在了。下一世，你不知又要等几万年，或者再没有下一世。若你想救她，就下去，给我带一只五百阶的妖兽尸首回来。”
闻言，萤姬是震惊不已。
要她去杀了一只五百阶妖兽带上来？虽然是有这个可能，但萤姬可能到时候就是非死即伤了。
柳昭见萤姬犹豫了，是冷笑道：“还是说，你对渡忧的忠心都是假的，甚至不愿意豁上性命救她。”
柳昭胸膛的血越流越多，萤姬是暗暗咬牙，随后缓缓起身了。
怎么可能是假的，她对主人，从来都是真心。
站在浮空的岩石边上，萤姬是从未有过的紧张，倒数了三秒后，她还是径直向下飞去。
“等着，我一定能回来。”萤姬丢下了这句话。
柳昭见此，是轻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