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好吗?”
男人的嗓音沙哑,脆弱,似乎发自心底地将她视若珍宝:“我不嫌弃你脏,只要你不离开我。”
他开始全心全意地为女人考虑:“你离开了我又能去哪儿?你没有工作,你会因为肮脏的过往被人唾弃,你的父母弟弟都还在等着我每个月转过去的生活费……”
恶魔般的绵绵低语在葛盼盼耳边回荡。
“咳咳咳……”
她拼了命地大口呼吸,一瞬间从地狱重回天堂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自己是被眼前人解救出来的感激。
按照惯例,她的丈夫不久后还会买来漂亮衣服和昂贵首饰送给她作为赔礼。
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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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承认全都是自己的错误。
是的,都是她的错。
就连和她血脉相连的家人当初也只会劝她辞掉工作安心当个全职太太,再替她卑躬屈膝地向徐家澍道歉求和。
葛盼盼的眼神刚要迷茫——
“他所有的贬低都只是为了更好地控制你。”
青年昨晚温柔坚定的嗓音突然在她脑中响起,“所以,不要信他的话,去信你的心。”
葛盼盼咳嗽的声音顿了顿。
片刻后,她抽泣着点头,自己穿上衣服。
与一往别无二致的懦弱模样显然让男人十分受用。
徐家澍面无表情地又欣赏了会儿,才在手机铃的催促下出门,将一地狼藉都丢给了还在哀哀哭泣的女人。
傲慢自负的男人一次也没有回头。
自然也就看不见,身后的瘦弱女人擦干了泪眼,一边假装拖地,一边偷偷竖起耳朵,悄无声息地握住书房的门把手。
自己只有一次机会。
葛盼盼死死盯着反锁不动的门,心脏怦怦怦剧烈跳动起来。
*
商家别墅。
躲在楼梯转角的商少恩也竖起了耳朵。
不远处断断续续传来的电话声让他青肿一片的脸颊抽搐扭曲。
“……对,尽快把那个混账东西送出国……哪所大学都行,越快越好!”
“加快股份过户的流程!”
“那个狂妄自大的小律师?先不用管,等回头再……”
“少恩?”
商晋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商少恩连忙收拾好神色,一副乖巧模样:“大哥。”
但他忍不住问:“爸真要把小昱送出国?”
都这样了,商父还不敢对悖逆自己的儿子痛下杀手?还是因为商廷昱到底流着商家人的血?
商少恩心底有无数名为嫉恨的毒虫在爬。
商晋晔皱眉,一板一眼:“那是爸的决定,我们无权干涉。”
真是二十四大孝子,商少恩在心里嗤笑。
商晋晔严肃交待:“你刚从看守所取保候审,行事务必谨慎,对了,盛世那边最近也不要去了。”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