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丽兵心惊胆寒。
地上全都是层层叠叠的尸体,高丽兵没办法保持稳定,不时就会有弩箭从盾牌间的缝隙射进去,里面不断有人倒下。
弩兵们手里的神机弩经过一下午的连续射击,很多弩的弹簧钢弓臂已经发生弹性衰减,这让弩箭的威力大打折扣,有些弩兵干脆扔下弩跑到下面充当近战兵。
一排手执长枪的弓兵迎上前去,破甲长枪遥遥指向越来越近的敌人。
邢天鸣的左手臂已经骨折,无法再用长枪,只能拎着一把铁骨朵等着和敌人近战。
老宋把他挤到身后:“你个残废往后靠靠,上来凑什么热闹,不够耽误事的。”
“那行吧,你在正面,我给你守着侧翼。”
敌人越来越近,透过盾牌的缝隙已经能看到后面高丽兵紧张的面容。
一名长枪兵一个刺步上前,手中长枪奋力刺出,锋锐的枪尖如灵蛇般掠过盾牌的上缘,顺着一名高丽兵的眼眶深深扎进脑袋里。
“杀......”
一声呼喝,战斗再次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