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重装骑兵正卷起漫天的尘土向自己冲过来。
“嗬......”
第一个回头的士兵已经惊骇的说不出话来,他的本能反应就是逃跑,根本没想过抵抗或者提醒身边的战友。
葛天明裹挟在人群之中,听着前方的惨叫和身后的轰鸣声,内心的不安已经快要冲破胸膛。
尽管他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出事了,出大事了!
他大喊着想要指挥部队,可传令兵和副官早已被挤散,他的呼喊声很快就淹没在嘈杂的人群中。
防卫军已经掌握了箭雨打击的精髓,那就是保持固定的频率,一万多名弓弩手分成数个批次,能让箭雨变得连绵不绝毫无间隙。
在百米范围内,没有哪支部队能承受住防卫军的箭雨,更何况是一支昼夜赶路且毫无防备的疲惫之师。
直到死去的东路军士兵尸体垒成一堵半米多高的尸墙,后面的人才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前面是密不透风的箭雨,后面是如钢铁洪流般席卷而来的重骑兵,他们被夹在中间,似乎......无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