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接住后,拼命拽动缆绳把小船拖到岸边。
“教官!船到了!”
一名刀兵大吼一声,和同伴坚守在岸边不断斩杀追着他们过来的守卫。
听到喊声后,孟少安一脚踹翻大门附近的火盆,所有人立刻陷入短暂的失明状态,可他却凭借出众的夜视能力趁机脱离战场,直奔江边而去。
直到确认所有人都上了船,孟少安才最后一个跳到船头,撑船的战士用船桨一点堤岸,两只小船迅速朝江心飘去。
“呼、呼、呼......”
刚刚大战一场的战士们喘着粗气望向黑黝黝的镇东市区。
“哈哈哈!真他妈的爽啊!”一名刀兵一把扯掉防弹衣外面被砍烂的外套,痛快地嚎叫着。
“我刚才好像突破了!老子现在强的可怕。”
“教官,我要打十个!”
血战到最后的四名刀兵肆意呼喊发泄心中的快意,孟少安累得气喘吁吁,实在懒得骂他们,任由他们胡言乱语。
王冼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些彪悍豪放的青阳防卫军战士,心里有一个念头愈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