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瓶子在一旁嘎嘎大笑,他没经历过团结村的那场夜战,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只是听陈星李畅和他念叨过。
“这有什么可怕的,我就不信这破楼能比山阳镇煤矿的那个矿洞阴气还重!”
瓶子助跑几步一脚踹在锈迹斑斑的大铁门上,声音轰然炸响,惊得无数鸟雀从荒村里飞起,大铁门应声而开,一扇颤巍巍的斜挂在门框上,另一扇被直接踹倒,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这虎逼孩子!”
夏至骂了一句,急忙上前几步挡在他身前,一股难以言说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人屏气凝神,目光灼灼地向院里看去。
院子里荒草萋萋,斜对着院门的大厅门口还摆着那把圈椅,阴风吹过,草丛间露出村长和他老伴儿的皑皑白骨。
罗长军走上前来:“当初是一家六口,媳妇和孩子在楼上。”
话音刚落,二楼的方向竟诡异的响起几声小孩的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