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上有一个自己的粮仓,不然光是这些粮食的存放都是个大问题。
“大至,你跟二爷说说,这一路走回来,你手上是不是已经沾过血了?”二爷又提起了那个问题。
夏至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几个?”
“一百多个吧。”
堂弟夏程一口水从鼻子里喷出,连声咳嗽起来。
夏敬山和夏礼海面色苍白地看着这个前些日子还在滨江市上班的儿子,被这个数量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夏德林目露精光,看来自己的这个大孙子不止是有脑子,动起手来还有点心狠手辣的意思。
“那这个孙镇长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爷,您就别问了,当着长辈的面我不能像耍狠似的说什么过分的话。”
“少装犊子!”
夏至想了想,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他死了不就没那么多事了。”
“他死了还有别的人干呢?”
“谁出头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