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不识抬举,不肯牵扯肃国公。
林泽清醒着,却动弹不得。
他被冻得青紫,听着不同的讥讽被人吐出来,又随寒风散去。
人人都在嘲笑他。
有笑林念瑶使唤他的,也有笑林君成欺辱他的。
冷言冷语听得多了,林泽的耳朵被磨了出来,竟得了一场心如止水的解脱。
不知道是第几次嘎吱吱的木车轮无情地碾过白雪。
终于有辆马车为林泽停下。
雕花的车门被推开,车里人的声音先传出来。
“林侯爷,我送你回广平侯府吧。”
“曾经同窗一场,我怎忍心看你受冻。”
这声音温和有礼,却是往日林泽绝不愿意听见的。
傅玉同探出身来,玉面含笑。
他从眉梢到唇角都是时下女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