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听话站在原地,故意不看裴松之。
萧音见状,空间法则牵引,一支合适的树枝带着金红树叶,从高高的树梢突兀的滚落在地上,切面还十分平整。
裴松之眼睛一亮,顾不上这些细节,捡起树枝向着吞咽唾沫的谢霖靠近。
奉道传音萧音,‘这样可以吗?’
萧音:‘怎么不可以?’
奉道:‘那个树能伤及灵魂,若是没有药物治疗,灵魂自行恢复,至少痛三月。’
萧音有点惊讶,却还是不打算阻拦。‘哦,做错事总要付出点代价。’
我好像把谢霖坑了?算了,看戏看戏。
谢霖直求饶,“师父,徒儿知错了。”
“不敢了不敢了。”
裴松之斥骂声不断,“找江礼月?”
“呵,加入魔教?”
“老子死了都能被你气活!”
“逆徒!畜生!你真敢说啊!”
“你是不是还敢这样做?”
谢霖只来得及护住自己的脸,“不敢,不敢,徒儿不敢的。”
裴松之才不信,“走,回去,我真是倒大霉了,遇到你这么个不省心的。”
“让为师死了都不得安宁!”
好在达成目的,谢霖心中稍显宽慰,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徒儿听师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