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的辅助监督伊地知洁高说:“……噫——咦?月见前辈,您真的是自愿吗?”
月见樱一脸困惑:“怎么都在问我是不是被逼的?”虽然她也算是被威胁的吧……
就连五条悟的学生们也表情奇怪地投注来目光。禅院真希满是嫌弃地啧道:“啧,秀恩爱的。”
狗卷棘点头附和道:“鲑鱼鲑鱼!鲑鱼子!”
乙骨忧太满脸通红地问:“这、这样不好吧……您是有未婚夫的。”
唯独熊猫什么都没说,只是举起了两根小拇指将它们暧昧地靠在一起。
月见樱对此更加困惑了,她颇为奇怪地反问道:“未婚夫?虽然我是有未婚夫吧,但是怎么了??”
而且不好的事?她又能做什么不好的事?再不好难不成还能不好过她未婚夫那个无可救药的混蛋人渣吗?
甚至就连突破高专结界带着两孩子一鸟来宣战的夏油杰都控制不住地被今天的月见樱给吸引全部的注意力,反而忘记将自己的宣战宣言第一时间说出。
他看着月见樱费解地问道:“……原来你高专时期一直是这种……性格吗?我明明记得你会更平静内敛一点啊。”
月见樱:“……哈?”
“你头上那张写着五条悟名字的符纸,”夏油杰说,“难道不是你自己戴上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