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批阅奏折,没有时间见任何人吗,为何她就能进去见皇上?”
李福海无奈道:“奴才就是个奴才,皇上怎么安排,奴才就只能怎么做,兰妃莫怪奴才呀。”
兰妃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跌入到了谷底。
走在回宫的路上,完全没有来时的意气风发。
她只能不停的安慰自己,舒妃不过是因为怀有身孕,皇上才会晋升她的,更何况六宫之权是在自己的手里。
不管舒妃怎么逞能,现在也得都听她的,那到时底就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盛云舒来到殿里,看到皇上正在聚精会神的批阅奏折,她扬手示意青桃退后。
自己则轻步来到御案前,一手托着腮,一手拿起折扇,替皇上扇着凉风。
“李福海,你比前有眼力劲了。”皇上未曾抬头,开口夸赞道。
盛云舒装出一副粗声回道:“那奴才谢过皇上,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奖赏?”
皇上一听声音不对劲,抬起头,正好迎上盛云舒如水的眼眸。
他快速放下手中的奏折,将盛云舒揽坐在腿上,关切道:“你是想让朕心疼吗,这种伺候人的活不许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