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泽宫的时候,你为何不替嘉贵人求情?”
慧妃只得为难道:“太后,嘉贵人这次得罪的可是舒嫔,您觉得就算嫔妾替嘉贵人求情,又有何用,皇上只会将怒火一并算到嫔妾的头上。”
“哼!”太后冷笑,“你果然是怕牵连到自己,也怪不得皇上昨晚对哀家阴阳怪气的说话,真是到了出事的时候,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谁也不管谁。”
慧妃一听,忙跪向太后,“太后明鉴,嫔妾只是对嘉贵人权衡利弊,若是太后有什么吩咐,嫔妾一定肝脑涂地。”
太后只得叹气道:“论起亲近远疏,哀家本不该怪你,可嘉贵人毕竟是哀家让她入宫的,她若真是有个好歹,哀家如何向她的家族交代。”
“太后,嫔妾说句话实话,嘉贵人若是再留着,她恐怕会给您招来更大的祸端。”慧妃劝道。
太后直视着她,“这话怎么说?”
“您现在也看出来了,皇上对舒嫔极为重视,若往后嘉贵人再起嫉妒之心,未经您的同意,再做出什么漏洞百出的坏事来,皇上对太后恐怕就真的不留情面了。”
“皇上今日就要审问嘉贵人了,万一她狗急跳墙,说一些跟太后有关的诬陷之词,那皇上该作何感想。”
如此一说,太后心中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