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都是误会啊,也怪我自己什么都不肯说,阿迟无错,别再自责了,幸好念儿还小,幸好一切来得及。”
若非霍不迟一心寻死,霍念心性大变,她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当年一切都是误会,更不会知道,这父子俩过的这样惨。
霍不迟吸了吸气,冰凉的空气直达肺腑,透着心的冷,他赶紧把自己的大氅解开,裹住了常在思。
“姐姐冷了吧,都怪我,拉着你在冰天雪地里坐了这么久,我抱你回宫,给你暖暖。”
一路上,他不撒手的抱着常在思,来往的宫女太监们纷纷背对着他们,回避似乎都成了习惯。
回到长秋宫,霍不迟跪在地上将她的鞋袜褪去,心疼的把她的双足放进自己怀里。
“碧荷,你快打些热水过来,怎的这样凉呢,这鞋袜都湿了你也不说,都是我的错,是阿迟不长心,没照顾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