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然会死,可也得说。
“臣妾说,望表兄念在过去的情分上,莫要牵连容家,解药在我宫中……库房的一个楠木雕花盒子里。”
魏北转身就朝着外跑,“碧荷快!她宫中在哪!”
霍不迟立刻进到寝殿内,人还未到,便先开口问,“说是断肠乌草,你可知道这毒吗,厉害吗,要命吗,他们去拿解药了,思思还好吗,她还没醒,她会不会痛啊。”
“竟是……这个毒?”姜去寒拧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屋外,“致命,但若是知道了,也不难配出解药,可这个毒……即便解了,余毒也会致中毒之人体寒腹痛,严重者影响子嗣,此人很是阴毒啊,这究竟意欲何为?”
霍不迟坐在床边,将她的手放在的掌心,那冰凉的触感,让他一阵慌乱,心疼到不知所措。
“朕自会审,你只管治好她,不管想什么办法,朕不能让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