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第三次,声线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焦躁与不解。
终于,在一片稀疏的林缘,郑非停下脚步,脊梁挺得笔直,背对着何枭,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你所见即是我所为,还有什么需要我多说的呢?”
“我需要一个解释,”何枭的声音低沉而坚决,“我希望你没有堕入邪道。”
郑非的语气忽地变得激昂:“成仙之路千万条,只因修行法门各异,怎能轻易断言谁正谁邪?”
“以吸取他人精血作为修行的资粮,此等行径,哪一本典籍中曾有过正统记载?分明是旁门左道!”何枭的话语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情绪濒临崩溃。
而郑非却只是发出一串古怪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大的笑话。
“大哥,你一生中,打家劫舍、作恶多端,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又何尝干净过?为何今日却要摆出一副道德卫士的模样来指责我?”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