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陈榻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这个问题。
陈榻紧锁的眉头未曾松懈半分:“或许,你还是离开这里为好。你的状况,我实在难以理解,也不敢贸然引荐给长老们。”
言下之意,只要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一切尚有转圜余地。
郑长春涨红了脸,却依然无从启齿,只好报以苦笑,客气地提出告别。
陈榻并未做任何挽留,只是以一种近乎警告的口吻说:“我看你虽气运非凡,但周身疑云重重。记得初见时,你仅是炼气二层,不过月余便晋升至四层,那时我就对你有所怀疑。”
“而昨日,你已至炼气五层,短时间内修为飙升,虽让人称奇,尚能接受。但昨晚尚是炼气六层,一觉醒来便是炼气七层,这速度,实难不让人起疑。”
说到这里,陈榻的眼神里充满了忧虑:“我劝你,修行之路切勿急于求成……望你好自为之。”
他伸手一指通往山下的道路,言下之意已明:早日离去,今后勿再涉足玄天剑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