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还打不打得动。
王大铁看着远方,那里就是望春城了。
他觉得到时候要不要在那一带买一个宅院养养老。
望春城内的肯定是很难买得起大宅院了,到时候就买城郊,可以买得大一点。
总之,对于走南闯北的王大铁来说,望春城这一片是最适合养老生活的地方这是睁眼看过大半个江湖得出的经验,与此同时,他也越来越认同段云口中的“侠土”。
这侠土真的不一般啊。
小作休憩之后,队伍继续前行。
因为疲惫,镖师们渐渐安静了下来,只顾着埋头押镖赶路,没有再说话。
可这个时候,王大铁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
走镖是辛苦活儿,王大铁的队伍中从不排斥人说笑解乏。
可是听到这个声音,王大铁心头还是生出了一股异样的情绪,缘于他即便用力去听了,依旧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镖师走镖需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能当上镖头这么多年,自认为听力挺好。
可这个时候,他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就忍不住觉得对方不怀好意。
对,不怀好意,就象是在偷偷商量着什么阴谋。
听着这声音一直在持续,王大铁心头就有些不舒服,于是回头说道:“别说话了,抓紧时间赶路,到了有的是时间闲聊。”
队伍一下子安静下来,那种悉悉索索的说话声也不见了。
可过了没多久,那种声音再次出现了。
王大铁心头烦闷,一边骑着马,一边表情严肃嗬斥道:“说了别说话了,怎么还有人不听?”
这次走镖,他带了一些镖局里的新人,只能说新人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他想着得找个机会好好调教调教,不然这种不懂规矩的人走镖,最容易出事。
因为这次王大铁很凶,队伍一下子变得更为安静,就连拉镖的马儿一时都象是没敢出大气。
四周只剩下了鸣呜的风声。
王大铁这才继续上路。
只能说他本来放松下来的心情,全被那悉悉索索的声音破坏了。
可是这才刚前行了一盏茶功夫,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又出现了。
事不过三,这一次王大铁是真的动怒了,他一挥手,让队伍停下,脸色阴沉道:“谁在说话?”
队伍再次变得格外安静。
王大铁下了马,刚才隐隐听出那声音应该是队伍中后方传来的,于是下令道:“陈大勇,清点人数和货物!”
“是!”
他想借此察言观色,以他镖头丰富的经验,谁在那听不懂规矩乱说话,应该能看出些什么。
毕竟他一发火,谁有错的话还敢不心生胆怯?
可这个时候,因为路旁的林子太密的原因,光线较暗,他一时还看不出是谁。
他的老下手陈大勇麻利的书着队伍的人数,可书着书着,竟渐渐慢了下来。
王大铁挑眉道:“怎么了?”
陈大勇面露徨恐之色,压低声音对他说道:“头儿,多了一个。”
走镖最忌讳的是不知不觉间有人掉了队,少了人,可这忽然多出一个人同样忌讳,同时隐隐还有些孩人。
以王大铁丰富的经验,觉得有可能是混入了间隙。
江湖中的绿林人士,有不乏擅长易容之人,这种人偷偷混入队伍中图谋不轨,或背后偷袭,或偷偷带走财物并不是没有可能。
这无论哪样,对走镖的人来说都是祸事。
王大铁后颈不由得生出一股寒意,下令道:“给老子数清楚!”
陈大勇再数了一遍,脸色发白道:“头儿,真是多了一个,有二十一个。”
队伍总共就二十个人,在进入云州境内他就清点好的。
王大铁手握着刀柄,沉声道:“一个个给我认清楚了!”
这里面有镖局新人,只是面熟,在这昏暗的环境中要一下子认出谁是谁并不简单。
道路旁的野林一片漆黑,象是藏着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
陈大勇开始认人,一个个人。
可认了一圈后,一脸徨恐说道:“头儿,好象都认识。”
这一下,王大铁额头已有些冒冷汗。
与之同时,他发现那种悉悉索索的声音又出现了。
他目光狠厉的扫过这些手下,想找找声音的源头。
可这声音就象和风混在一起,听不真切。
听着听着,王大铁忽然摸到了这声音的动向,他发现那声音就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