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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说书人见状,大喜道:“老魔彻底不行了!快上!”
在嗜血说书人眼中,段云的破体剑气已变短变细,那代表着他根本无力支持这种招式了。
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咦!”
可下一刻,一名嗜血说书人忽然发出了一声疑惑声响。
缘于冲在最前面的江湖人忽然不动了。
一点红光从人缝中溢出。
前面的江湖人忽然倒成了一片,露出了段云英俊的身姿。
这个时候,嗜血说书人都有些傻了。
他们走南闯北,四处造谣煽风点火,对武林大小事了如指掌,而对段云这个最为痛恨的对手,更是研究得格外细致。
可眼前的画面他们也有些看不懂了。
如果说之前的段老魔是个浑身是剑气的剑人,那如今他身体泛着红,或者说,身上象是长看一层红毛,充满了不详的味道。
是的,不详。
嗜血说书人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词汇”。
仿佛什么禁忌被打开了,充满了不详的味道。
段老魔长了不详红毛,意味着什么?
其实这不是红毛,准确的说是刀气,
十重春雨的刀气。
之前,段云刀气是斩出来的,是蓄势生成的,而如今他身体本身已能容纳刀气。
充满苦痛的刀气,极致到生出不详红毛就是真正的十重春雨。
能让江湖感受到极致痛苦的刀意!
嗜血说书人生怕生出变故,眼瞳黑气更甚,有的下巴上象是长出了漆黑嘴巴,大叫道:“快上!”
“段老魔彻底不行啦!”
江湖人被再次鼓动,如吃人僵尸般向段云冲去。
“啊!”
“啊!”
“啊!”
几乎同一时间,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连成一片。
而更为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发出惨叫的江湖人全部静止在了空中,整张脸都在不断扭曲变形。
即便是嗜血说书人,都没怎么听过如此疹人的惨叫和见过如此痛苦的表情。
这个时候,嗜血说书人才看清,那就是这些人身上被一些红线穿透了,穿在了空中。
不,那不是红线,是段老魔的不详红毛。
只有段云知道,这哪是什么红毛。
这明明是我的刀气!
他一扭头,环顾四周,生气道:“你们太吵了,打扰到我领悟了!”
下一刻,他的目光就锁定了那十来个嗜血说书人。
嗜血说书人吞下太岁肉后,身体已然出现了变化,比如长出了一张新的嘴巴,比如感知变得敏锐。
这一刻,他们感知到了危险。
巨大的危险。
没有任何尤豫,十个嗜血说书人全部后退,一边蛊惑人心,一边想趁机逃跑。
哼,老魔厉害,这次先放你一!啊!
哼啊啊啊啊啊啊!
哼啊啊啊啊啊啊!
哼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陡然响起,声音之大,宜水城外几十里都听得清楚,回音阵阵。
缘于这个时候,段云猛然一挥刀,刀身便有红线般的刀气甩出,径直穿透了这十名嗜血说书人的身体。
红色刀气破体的瞬间,前所未有的痛苦顿时贯穿了嗜血说书人全身。
怎么形容这种痛苦呢?
即便是词汇量极其丰富的嗜血说书人都很难形容这种痛苦。
段云手拿冒出红线的名刀飘在空中,看着这些嗜血说书人,说道:“当了大嘴巴还想跑?”
说话的途中,红线一震,嗜血说书人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或者说,如果爆炸死了也是一种解脱。
可惜他们偏偏死不了。
他们觉得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血肉都在生孩子分娩。
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分娩生孩子。
不,比这更痛苦。
痛苦让他们大叫,叫得凄惨至极,有的喉咙声带都叫得碎裂了,依旧在癫狂大叫。
他们想要晕过去,根本做不到。
这声音之凄惨,即便隔着几十里外的人和动物都听得瑟瑟发抖,仿佛置身于某种巨大的痛苦之中。
段云看着手中刀,意气勃发道:“十重春雨,本少侠总算成啦!”
十重春雨,除了极致痛苦外,那就是刀气彻底化虚为实。
如果说之前的刀气都是靠妖电催动,形成恐怖的旋转,旋转起来不象春雨,更象是圈圈涟漪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