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撒在了自己丈夫身上。
她说他没用,说他没本事,要他去结扎。
丈夫那时还听话,唯唯诺诺的听了她的话去结了扎,而面对这个没用的丈夫,她不过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那天喝多了酒,那个坏男人非要上来,又不一小心,过火了好几次,有了生孕。
丈夫自然也是原谅了她,她反而因为怀孕脾气暴躁。
她文骂了他,骂他没用,是蠢货。
可这一次,这厮罕见的竟没有拿出他老娘的棺材本来讨好她,还生气的走了!
他还敢生气!
想到这里,李芹牙齿都咬紧了。
“肯定是听了那什么狗屁大侠门的蠢话!”
最近城里来了一些大侠门的大侠,到处宣言男人要自主,不要当龟男。
一些男人听到他们的话,简直是疯了。
什么男人成亲太吃亏,要女人出足额彩礼,他们才能娶女人这种倒反天罡的歪理都来了,竟还得到一众蠢男人的支持。
说是谁敢违背男人意愿,他们都要出手!
这种蠢男人,活该一辈子光棍!
这些事听得她火冒三丈,要不是怀着他的孩子,她都要动气去打去骂这群傻叉男人了。
如今最让她心烦的就是,自己那言听计从的丈夫竟敢发脾气,彻夜不归。
气得李芹起床,又吃了两碗煎蛋面。
这面都要自己煮了,真是越过越来气,她已决定了,这斯回来不跪下来拿出他老母的棺材本哄他,她就要把他休了!
饱饱吃完了面,李芹看着镜子里略胖却颇有姿色的脸,想着那一晚他上来,
她没有拒绝,心情好了不少。
那人是个泼皮,可比起自己男人来,坏坏的,挺可爱。
想着她怀着他的孩子,她的心情不禁更好了。
而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大清早的敲敲,真是烦人。
她转念一想,说不定是那蠢男人回来了,一想到对方的那剩下的钱,她挺着肚子去开了门。
可是门打开后,外面却是几个陌生人。
“这是张二里的房子吧?”为首的汉子问道。
李芹说道:“是呀,他人呢?”
汉子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哪知道,我只知道他把房子卖给我了,你可以出去了。”
“什么!”李芹震惊道。
旁边的男人挥了挥手,甩出一张地契。
“张二里!”
一时间,李芹血冲脑门。
“你干出这种蠢事,老娘看你能跑哪里去!”
说着,她就气冲冲的出了门。
前两年闹矛盾,她把婆婆赶出了家门。
她可知道这老娘们住在哪里,只要她老娘在,她还找不到这蠢男人算帐!
可当她来到那潮湿残破的木屋时,发现里面也空空如也。
她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自己丈夫连夜把他老娘接走了。
至于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李芹挺着大肚子走在街上,肥脸渐渐皱在一起。
她逐渐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丈夫带着亲娘跑了。
跑了不说,天杀的,还把房子卖了!
她还怀着身孕,这孩子虽不是他亲骨肉,可还要叫他爹的。
他就这么没良心!
“狗日的,负心汉!”
“男人真是太坏了!”
李芹破口大骂道。
她走回家里时,发现她的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已被扔出了门外,而门已从里面锁住了,她怎么也敲不开。
李芹摸着大肚子,一下子有些慌了。
她准备去找孩子的亲生父亲。
他虽是个泼皮,肯定很有爱心的。
可是转了半个城,李芹都没找到他她从未想到,会一下子流落街头,心头怨恨那些蠢男的同时,又很茫然。
她想找间住处,却发现手头一点银钱都没有。
男人真是太坏了!
李芹再次骂道。
夜晚,她窝在一个屋檐下,又冷又饿。
蒙蒙胧胧中,她睡着了,肥胖的鼻子打着呼。
她做了梦,又梦见了他,坏坏的,很可爱。
她和他的孩子也生了出来,也应该很可爱。
可当她抱起孩子的时候,吓得手一软,怀中的孩子掉在地上。
那哪是什么孩子,分明是一坨肉,或者说是一坨铁。
就象是一坨铁里长出了肉一般,依稀可见人的五官,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