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继续问,他准备作何应对,他清楚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吗?
“无非就是他们降粮价,想以这种方法耗死我们罢了。”
“罢了?”秦千千没有嘲讽的意思,但听到他轻飘飘的尾音,还是有些不可思议了。“夫人跟你生了这么久的气,你还是没有听懂夫人的意思啊。”
丁芮熠在这件事情上,跟夫人宣聆凤的意见完全不同。他觉得自己允诺过农户,收粮价格他不愿意降下去。可宣聆凤察觉这不是长久之计,只怕到时散尽家财事小,香米囤积在手里卖不出去可怎么办?
他焦躁地来回踱步,仿佛置气一般跟秦千千说:“我就不信他们能不计成本地跟我耗下去,他们的钱不是钱吗?而且粮价是朝廷管控的,到时一定会有官员干涉的。”
太天真了。
秦千千无情地开口:“若我是他们,我会跟你死磕到底。你丁家倒了,到时候这茅安镇不依旧任他们宰割?更何况,粮价稍有下降,朝廷才不会管。哪怕会管,也会格外照顾常年供奉他们的人吧。”
出于酒楼协议,秦千千没有告诉丁芮熠,四大米行设定的最低粮价。那个价格一出,绝对拖得死整个茅安镇。
“而且我不是要诓骗你们,我只是为了圆晏信一个心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