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宁采臣的人皮也不错,靠,又在想些什么。
要不小和尚的,天杀的,自己怕是想人皮想疯了。
没办法,师爷人皮在东水镇曝光度太高,最关键的是,长得真丑。
苏泽漆垂着头,坐在树上,完了,真能找到即将出嫁,离开家人的惆怅感。
女鬼当久了,自己怕是已经弯了,揉一把都提不起兴趣。
这些女鬼姐姐身世悲惨,现在看到她们一点邪念也提不起来,论心性,他现在比诸葛渡还像个和尚。
诸葛渡每次看到赵牡丹的眼神,都能拉出丝来。
“恩公,清风寨寨主有封信给你!”宁采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站在树下,朝苏泽漆大喊。
苏泽漆瞬移到宁采臣身边,拿过宁采臣手中信件,转眼又坐在树上。
“恩公,要不让晚生陪你坐会。”宁采臣在树下扯着嗓子大喊。
“你以后事还多,那小孩见了吧,好好教导他。”
苏泽漆撕开信封,一张泛黄的纸上,写着不长不短的信。
“苏兄,见字如面!
知君在山中,吾本想踏月而来!”
靠,这文采,不写情诗都浪费了。
苏泽漆看得心中一阵酥麻,莫不是红菱看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