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了,微臣对他们的密谋并不十分在意,倒是殿下与少师在茅厕之时所谈何事,让微臣颇为好奇。”
言及此处,他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流露出一抹忧虑,“只可惜,太和殿内有陛下耳目,微臣不敢轻举妄动,万一被陛下察觉,只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元林愉闻言,眉头微微蹙起,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你是说,陛下今夜特地派人监视你?”
魏暮舟轻轻点头,声音中带着几分释然,“不错,不过监视之人乃是刘公公,此人虽然好应付,但是太忠心耿耿,所以臣只能坐着不动,也好让他回去告诉陛下,臣与殿下无甚关系。”
元林愉听完,却觉得这话有些滑稽,嘴角微微抽搐,“刘公公既然肩负此任,宴席结束后,定会将所见所闻如实禀报陛下,然而,这些琐事,陛下理应早已心知肚明才是。”
魏暮舟见状,轻轻挑眉,“或许,陛下与微臣一般,乐于观赏这场储位之争的戏码,看他们如何为了那把龙椅,尔虞我诈,正如陛下当年所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