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祭如今周身迸裂裂缝,一道道青色雷光从裂缝中绽开。
可他浑然不觉,仍然大笑;【大衍神雷可以化万有为基准,任何超出无限并行时空平均值”之上亦或是之下的异数”都会成为它的特攻对象,可哪来绝对的平均?此雷一出,莫说是我这样的异数,哪怕是看似普通的玄天祭”也会被其齑灭,不可幸存,乃是天道贵生的道之反】
【如此天道至法,用在我身上,的确不亏】
如此说着,这仙天外所有玄天祭化身齐聚而成的巅峰化身开始粉碎,化作一片片细碎的粉末碎片,不可思议的雷光将这些碎片也都点燃,化作了火焰,要将玄天祭的身躯灼为虚无。
但是,就在这雷火中,仍然有声音传出:【但我还是想问,上玄教主啊,皇天老爷他现在还好吗?还能撑得住你几次这样借力?】
【整个上玄教,还能再用几次这类至道神通?】
神雷的源头,完全由清之又清的元气构成的道人虚影俯瞰着大地,清都道人平静地回答:【还剩三次】
【那恐怕,不够啊————】
此声一发,雷声大鸣,乃是第三雷鸣的馀波,玄天祭化身大笑着应声而碎,化作漫天金银交杂,暗沉凝练的元气,朝着天地四方泼洒而去,纷纷扬扬,似是火雨流星。
注视着这一幕,清都道人心中远没有催动神通时那么平静,甚至堪称心潮起伏。
虽然最后败了,但玄天祭居然真的可以以凌霄天尊之身,抵挡大衍神雷数个呼吸?这何止是不可思议,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凡只要生于怀虚之人,不成合道,就绝无可能抵挡此神通,但玄天祭居然能抵挡,足以证明真的迈出了那通向合道的半步————亦或是说,踏出了脱离天道束缚”的半步!
玄天祭其人,曾于北玄祭洲定伦理而鼎天下,制天宪而治世间,是毫无疑问的天地之主,万物尊皇,虽然未尽全功,却也仅仅是因为时运未至,天道别有打算,可他却逆天而行,强夺无中生之力延存至今,他所掌握的玄天三箓,恐怕真的将本质转换为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世界,以至于大衍神雷遍历怀虚无限并行时空,都没办法在息将其消灭!
【看来,这条道路是对的,玄天祭的帝朝代天之法,确实有其道理,日后可以细细钻研————不过,仔细想来,这不就是安靖,此世七煞劫的洞天法前置版本吗?安靖的洞天法,似乎还更加完善一些,至多只是体量逊色】
想到这里,清都道人心中波澜涌动。
——若是安靖的洞天法臻至完全————真的会惧怕大衍神雷吗?或许还是会惧怕的,就如玄天祭再怎么强大,面对这等至上神通依然要灰灰那样,洞天法固然未来可期,但哪怕是完全体,以个体体量,想要挡住等同于怀虚天道本身激发的大衍神雷,也是绝无可能。
但还未等他深入思索,一声大地之上的惊呼,扯回了清都道人的心神。
【啊!玄天祭居然没死?!】
【什么?!】
听到这声音,清都道人只感觉不可思议,他站立于天顶,看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继而瞳孔紧缩。
那里是北玄祭洲西北太渊,世界边缘,正如尘黎没来得及被玄天祭冲击那样,进攻太渊的广劫法身也没有来得及出手,就被大衍神雷毁灭,所以如今保存完好。
可现在就在这里,一尊显化出本相的白泽妖灵屹立于太渊山巅,愕然注视着远方平原上正在急速涌动的无尽雾气,语气颤斗:【怎会了,这都不死?】
是啊,怎会了?
刚才,大衍神雷三震,彻底将世间所有和玄天祭有直接关联的事物全部粉碎,甚至就连承接其力量的地脉都震散开来,大半个北玄祭洲都被溢散的地脉金光笼罩。
这些地脉金光,未来将会沉降入大地,逐渐缓缓复原,再次变成正常的地脉,虽然在这段时间,可能会出现频繁的地震和地形变动,但总比整个大洲毁灭,被玄天祭化作自己的资粮来得好。
可现在,就在那早就被扫除了一切和玄天祭有关的信息和灵煞特征,绝对纯净的地脉之中,却有什么东西正在涌现————首先是某种相似的灵煞结构,继而是某种类似的大道运转之理,紧接着便是早就被浸润入骨,北玄祭洲独有的一些天地道则————熟悉的东西开始组合,就象是水中的冰晶在低温下开始自发地排列,那浩浩荡荡的地脉之炁中,似乎要再次亮起一双金色的双眸。
【——承天大命之主——】
【——无中生——】
—一不可能!哪怕是无中生,也不可能在大衍神雷下幸存!
清都道人毫无迟疑,又从天穹顶端降下一道九霄神雷,将太渊平原上正在复生的玄天祭杀死,但此刻环视北玄祭洲,便近乎于毛骨悚然地发现,所有有地脉之气蔓延的地方,都有玄天祭”正在复苏。
—一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玄天祭的一切的确都被杀死了,大衍神雷甚至就连无限并行时空中的玄天祭都能一同攻击,刚才那一击,杀死的其他世界的玄天祭都超过了一打,没道理作为攻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