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固定时间给他按摩腰和大腿,还分早中晚三次给他针灸,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穆元洲沉默地吐了口气。
这家伙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被那女人按摩的时候,每次都会疼到呲牙咧嘴,嗷嗷叫的事。
“来,扶着我。”见沈应川一时间有点找不到支撑站起来,又犹犹豫豫不敢去扶素素的手,穆元洲主动走过去,把一条臂膀借给他。
沈应川松了口气,但瞧见旁边的素素收回了手,又隐隐有点小失落,撑着大哥的手费力地直起身子。
按理说他在草垫子上躺了十天,筋骨本该有点僵硬的,但是他此刻却感觉身体几乎没有任何滞涩,腰部灵活,可以说跟受伤之前的状态没太大区别。
接下来,就是要看那条伤腿的状况了。
沈应川小心翼翼地把腿放在地上,微微加了点力,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但是却没有。
没有疼痛,没有麻木,也没有失去知觉。
除了稍微有些无力之外,这条不久前才被猛兽咬断的腿,什么异常的状态都没出现。
就像,它从来都是正常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