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叫我拿走。我说拿走,谁叫你家当官了呢?人家马老师委托我给拿来的,人家表表心思。你家当官的回来真不收也行,要清正廉洁,事就给人家办了,办完了,你愿给人家退回去也行。
庆河说,说卫婶说的对。我们说着笑着。但我心里吓得砰砰砰直跳。我们分手了,卫婶说,马老师,你再不用找孙局了,就等着呗。庆河说,等着发配吧,行了,咱就找地方,不行,就还在教育干呗?穷人家的孩子就这样。
天下雪了,我和卫婶,庆河,赶快话别了,我赶紧向客车站跑去。我到了客车车站,乘务员喊着检票了,检票了,上车了。我说我没票,有人喊着,没票的没票的,上这来补票。我补了一张票,赶快向检票口跑去。
我上客车了。客车没有座位了,我找个地方,站着,一会,客车开始发车了。我心里暗暗庆幸,事办了,回来还坐上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