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问我一个小姑娘去那里干什么,我也说不出来啊!”
“不可能说听说萨尔瓦那里的治安太差,我去体验一下吧?”
二货对这种状况也是有心无力。
“唉~要是有足够的灵力就好了,我们直接飞过去多好啊!”
这句话倒让江冉冉眼前一亮。
“对,我们可以直接飞过去啊!”
直接飞?
二货不解的看着她都,说了我们现在没有灵气,还想飞?
怕不是还没有飞出国,灵气就用光掉下来了?
江冉冉好像猜透了二货的想法。
“我也没说要我们直接飞呀!”
“我们可以提前查好航班路线,贴上隐身符混上飞机。”
“一路混到巴西去就行啦!”
“我真是个天才,这种办法我也能想到!”
“唉~就是有点费“隐身符””她嫌弃的看了看二货,“你说你有什么用?到现在都没学会画符?”
“要是什么时候你也学会画符就好了,这样我们就有用不完的符啦!”
二货脑子里有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还让自己给她画符用?
怎么不懒死她得了?
准备了能想到的东西,又做了许多攻略后。
一人一狗在农历腊月十一这天踏上了异国之旅。
兜兜转转一路花了40多个小时,一人一狗灰头土脸的站在了克萨尔特别克的机场。
夏国已经是银装素裹的冬季,这里给人的感觉却是20来度的气候宜人的春天一样。
从厕所出来后的江冉冉,去掉了“隐身符”,给自己和二货都用上了“变形符”。
“变形符”顾名思义可以变成自己想要的形象,无论是身高还是外貌。
这可真是身在异国他乡的女生必备之符啊。
江冉冉变成了一个身高1m8,满身都是腱子肉的光头黑人。
还给自己取了一个非常霸气的外国名字:费里克斯。
二货也摇身变成了和“将军”一模一样的狼狗。
一人一狗给人一副非常不好惹的样子,大摇大摆的走出机场。
听着满耳的西班语和纳华语,江冉冉不得不佩服自己聪明,提前下了一个翻译软件。
要不的话现在两眼抹黑,人家说的什么都听不清楚,还怎么问到有用的信息?
刚才在在厕所里她进入空间,看见佛骨上的地图又发生了变化,变的更加详细了。
在当地一个银行里用美元换来了1000克朗,又谎称自己的姑母嫁到利伯特尔市。
问明银行人员怎么乘车后又开始了根据地图的指示,一次又一次的转车。
到了当地下午5点,来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山谷,江冉冉忽然发现山谷里面不远处有一大片大片红色的花田。
江冉冉欢快的飞奔而去,“好漂亮啊,也不知道是不是人种植的!”
“万一有人也好问打听一下消息!”
二货傲娇的一扬头,“呵~愚蠢的女人!”
“这是罂粟花,你说是不是有人种植的?”
“不仅是人家种植的,还有人拿着枪日夜的守着。”
“你这样大吼大叫的冲过去,你这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听到这话江冉冉赶紧捂住嘴巴停住脚步,十分快速的给自己和二货都贴上了一张“隐身符”。
“罂粟花?制毒用的那个罂粟?”
二货都不想和这时而精明,时而愚蠢的女人说话了。
“你说呢?要不他们在这里种这么一大片好看?”
一人一狗边轻声对话,一边慢慢的朝着那片罂粟花田走过去。
一分钟不到,江冉冉感知到,有一群手持机关枪巡逻的村民过来了。
一人一狗顿时有点恍惚,一大群人手持机关枪,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到处逛?
不愧是治安很差的地方,在华国普通人都这些只能在电视上看到这副场景。
听着他们说话,江冉冉再一次庆幸自己买了翻译器,可以自动把他们说的西班牙语或者纳华语翻译成华语。
“才好像听到这边有人讲话。”
“我们这山谷本来就十分隐蔽,更别说各个路口都有我们的人在放哨站岗。”
“怎么可能有外面的人闯的进来嘛?”
“有人也是我们自己人!”
直到这群人离开后,江冉冉看着远处星星点点还冒着炊烟的茅屋,的心沉下去。
“我们可能闯入了一个以村落为单位,大型的种毒,制毒窝点了。”
二货担心的看了看江冉冉,硬是从他又黑又丑的脸上看出她脸色发白。
“这混乱的萨尔瓦!”
虽说已经修炼了一段时间,现在也算是个高手。
毕竟只是个20来岁的小女孩,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害怕也是必然的。
平时虽然表现很厉害,但是对方有那么多人,那么多枪,而且还是穷凶极恶的毒贩。
“要不我们这次就不进去了,先退出去想想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再说?”
江冉冉用力捏了捏拳头,“不,我们小心一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