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还是捕捉到了。他拿起茶几的水杯,喝了口水,又轻轻把杯子放下。杯子和茶几都是玻璃材质的,即使很轻的放下都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碰撞。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高三的时候,有一次我房间的灯砸下来,砸在我头上,后来我就住院了。之后我就不是我了。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我平静说道。刚才我与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倒有些紧张,现在说出真相的时候,倒不紧张,反而平静了许多。
“记得。为什么没回来跟我们说?”
“当时我也很慌乱,给家里打过电话。是兰兰让我恢复了平静。我们寻求过一次换回来的方法,但没有成功。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三年多了,我们已经没有办法换回来了,我们已经成了彼此。”说完,我长舒了口气。